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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(1 / 2)





  在钟月涓印象里,这个胃病反正是好多年了,时不时地疼上一会儿,看过一次,医生说要慢慢养。

  疼的时候是真的疼,一度自我反省,要好好吃饭重新做人,等这阵疼过去了,就还是照旧。

  记吃不记打。

  钟月涓絮絮叨叨地说,说完看丁黎听得认真,又觉得有些尴尬。

  她说这些做什么,多少年的老黄历了。

  钟月涓闭上嘴,专心喝粥。

  “你手艺真不错。”再吃多少回,钟月涓都还是会由衷赞叹的程度。

  丁黎三两口吃完了那碗泡面,碗都给洗好了,闻言挑了挑眉毛,开玩笑一般道:“那你以后上我那吃饭,一个人做饭不是多了,就是少了,挺难控制量的。”

  类似的话钟月涓也说过,当时还是为了感谢丁黎帮忙搬家,又不舍得花钱下馆子,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。

  那时丁黎在她这里,只是一个长的英俊的房东。

  钟月涓盯着丁黎看了一会儿,丁黎强做镇静,面上不动声色。

  愣是把脖子给憋红了。

  钟月涓忍住了笑,扭头吸了吸鼻子,没拒绝,也没应下。

  吃完饭,丁黎就带着保温盒走了,留下一句好好休息,下午给送饭过来。

  钟月涓在椅子上发了会呆,估摸有半小时了,给自己泡了感冒药。

  胃还是隐隐作痛,钟月涓回床上继续睡,感觉时冷时热,她捂着被子,发了一身汗,又测了体温,37度5,烧热退了不少。

  钟月涓放下心来,甚至起床剪了会视频。

  外边雨还在下,晚饭是和丁黎一起吃的,小米粥和清炒娃娃菜,还有一份虾饼。

  一整盘饼,钟月涓只分到很小一块,两根拇指大小。

  钟月涓看了眼丁黎那份,又看了眼自己碗里的虾饼。

  “糯米不好消化,你不能多吃。”丁黎又撕下一点,不到半个拇指,加到钟月涓碗里。

  钟月涓:……

  糯米吃起来软趴趴的,咬到完整的虾仁时像是奶茶里的爆珠。

  *

  当天晚上,钟月涓又发烧了。

  有一种说法不知道是真是假,平时很少感冒的人,感冒起来,就要格外难受些。

  钟月涓这个烧反反复复,折腾了两天,丁黎给钟月涓送汤时,钟月涓裹着毯子爬下床,坚强地给他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