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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节(2 / 2)


  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态立在一起,她的周围全是男人清淡的气息,她微一迟疑,耳朵就疼得厉害,“爹爹在狱中,娘亲病了,他们需要我,我不能死。”

  “这个理由可不行,换一个。”那双凤眼里黑沉沉的。

  “我思慕世子爷!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耳朵疼痛消失的那一瞬,秦初苧飞似地一边后退,一边道歉,“打扰世子爷休息了!”逃之夭夭。

  秦初苧风一般冲回小院关了门,一转身,宋灼与沈清平齐齐望着她,宋灼大喜,“活着回来了!”

  “怎么活回来的?”

  秦初苧得意地昂脖子,“感谢爹娘把我生得这么机智!”

  “你耳朵怎么这么红?”沈清平疑惑。

  “世子爷掐的,哪有这么侮辱人的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秦初苧羞耻地发泄着不满。

  唯独两个男人陷入了沉思。

  夜已深,两人离开后,秦初苧再怎么羞耻,想起自己擅闯内殿,世子爷定不会开心,于是翻出纸笔和师父写信:朋友和心上人吵架了,向我求问哄男人的法子,我岂会知这个?师父可知晓?

  一夜过去,秦初苧起床后没去玄妙殿世子爷,她得先找到哄世子爷开心的法子。

  此事秦府的管家秦穆过来了,自那日秦夫人失踪,秦初苧害怕娘亲再出意外,命秦穆日日上山进观告知娘亲情况。

  秦穆道:“姑娘放心,夫人这几日还好,只有一点,夫人好像能记起几岁前的事情了。”

  他说,秦夫人这两日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般,嘴里直喊,“糖,吃糖,午后……”有些发音不清,丫鬟听不明白,拿了糖给她吃,她就很欢喜。

  秦初苧琢磨着这是个好兆头,想寻个医师给娘亲看病,宋灼知了,笑道,“观里就有,医术好极了,这几日出去,回来后我和他说。”

  秦初苧谢过。

  没过多久,她等到了师父的回信:不甚了解,不若让心上人的心上人假死复活。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秦初苧纠正师父:师父,我们当心上人的心上人不存在,只谈我朋友该当如何。

  师父再回信:为师询问旁人,旁人说,夸他捧他即可。

  秦初苧不敢相信,但仍选择相信师父,她忙地去问宮观诸人,开口就是,“您数过我们世子爷的优点么?”

  “世子爷生得俊。”

  “无一不通。”

  “没有缺点。”

  “不被你所惑。”

  “两年都没杀生了。”

  秦初苧搜罗了一堆长处,挑了一些拍成马屁,揣着进了内殿,世子爷靠在窗前研读古籍,春日艳光蹭上英挺顺直的鼻梁。

  秦初苧毫不犹豫地蹭过去,“世子爷果如京中所传,风姿威仪,丰神俊秀。”

  美好的马屁从容貌开始。

  第11章

  世子爷手指一挑翻过一页,置若罔闻,秦初苧意识到自己开场不利,识相地候在一边,暂不打扰。

  三刻钟过后。

  秦初苧见世子爷阖上道经,抬袖朝自己摊开掌心,连忙奉上茶杯,世子爷径自灌了一口,她见缝插针,“旁人品一辈子茶都品不出世子爷灌茶的风姿。”

  世子爷无动于衷。

  此时道童来禀,“沈先生来了。”

  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  不过一会儿道童推着沈清平进来,沈清平每日都为世子爷讲一个时辰的经书,今日也不例外。

  世子爷折身回了桌前,秦初苧端着茶水跟过去,世子爷一挥袖子坐下,她由衷赞道:“我从未见有人坐姿胜过世子爷。”

  “你若是不踩旁人,我容你再说三句。”

  世子爷支着下颌瞥过来,眼神是难得的清朗润和,秦初苧一颗心险些沉了进去,在心中晃了晃脑袋以保神志清醒,“世子爷纵然胜过旁人再多也从不高傲,还为旁人着想,此等胸襟,怕是神仙难及。”

  从人到神,踩起来便是这般流畅。

  沈清平从未见过拍马屁拍得这般坦然的姑娘,有些好笑地以拳抵唇,生恐笑声惹了世子爷不悦。

  他离得远,可瞧不见秦初苧发丝掩盖下的红透的耳根,世子爷的视线一掠,尽收眼底,他曲起手指敲桌子,“靠近点。”

  等秦初苧俯身,两指捏上她的耳朵,微一用力,听得女子口中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他方道,“多说一句,出去。”

  秦初苧被赶了出来,及至傍晚再进殿,不甘心地把备好的马屁拍完,又说了许多好话,但世子爷瞧着神情略怪,全然不是开心之态,还在她离殿时问,“这些就是昨夜你说思慕我的理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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